挂挂不是瓜瓜

屑中之屑。

【影日】告白之夜

这本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数学老师照旧在黑板前讲着听不懂的公式,后座两个同学不知道在小声地说些什么,挂在墙上的钟慢悠悠地转动,阳光穿过玻璃窗照进来,晒得人晕乎乎的。 

平时这会儿,影山应该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然而今天他却罕见地睡不着。虽然仍旧把头埋在胳膊里,眼皮也困得直往下掉,脑袋却很精神,乱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换了好几个姿势,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课是没有心情听的,影山望着黑板,烦躁地吐了口气。都怪日向那个呆瓜,早训的时候不好好热身,把脚踝给扭伤了。尽管大家很快把他送去了医务室,校医也说没什么大事,影山还是觉得很焦躁。他又想起日向在高高的起跳以后,重重摔在地上的样子——他一动不动地蜷在那里,金色的头发耷拉下来,看起来...很小。影山第一次发觉他真的很小,平时的他虽然个子不高,但并不瘦小,眼睛里也总是放射着灿烂逼人的光芒,这光芒让他无形中拔高了好大一截,而现在匍在地上的他失去了那些生动的热力,整个人看起来都小了一圈儿。 

影山觉得恐慌,他无可抑制地觉得恐慌,在大地学长最先奔过去扶起日向时,他还呆立在原地,差点忘了跟着去医务室。直到校医说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上课吧,他才仿佛忽然从梦里惊醒了一般,但那种慌张的情绪依然固执地盘旋在喉间,让他坐立不安,更别提呼呼大睡了。 

可我为什么会这么慌张呢?训练中途受伤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况且只是脚踝扭伤而已,又没有什么大事...影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心烦意乱的原因,耳朵里又响起数学老师嗡嗡嗡的讲题声,忽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日向不用上课。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在为这个生气,但是他居然都不用上课,影山咬着笔愤愤地想道,他可以快乐地躺在医务室,自己却不得不待在这里听老师无聊的唠叨,真是让人火大...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医务室教训一下这个呆瓜。可恶,下课铃什么时候响? 

于是刚一下课,周围同学就看到了影山蹭地站起身,以百米跑的速度冲出了教室,留下了还没来得及离开、一脸懵逼的数学老师。


影山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冲到了医务室门口,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忙着往里探头,一眼看见日向正歪在窗边看风景,瞬间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日向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到扶着膝盖杵在门口的他,眼睛嗖地亮了起来。 

"呀,影山你来了?快过来过来。"日向很快乐地向他招手,"我都快无聊死了,一个人呆在这,动都不能动,也没人说话,憋死了都要。" 

"活该。"影山不过脑的说了一句。 

"哈——?"日向的脸瞬间黑了。 

"我说,活,该。"影山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丝毫没觉得哪有问题。 

"你是不是找打?"日向马上撸起袖子,作势要跳起来。 

"坐好!"这句是真的没过脑。 

"哦——"日向被他有点急的声音吓到,又灰溜溜地坐了回去,嘴上却仍不服输,"我感觉自己已经好了..." 

"好什么了呆瓜!"影山凶恶地吼道。 

"真的好了!"日向争辩,"医生说休息休息就可以回去上课了。" 

"那你还不回去上课?" 

"..."日向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没什么气势地咕哝:"多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不可以啊..." 

"..." 

"哦。" 

医务室一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影山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日向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脚啊,你的脚怎么样?"影山抓狂。 

"哦哦,你说脚啊,没事的啦。"日向爽朗地笑起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喏,你看,不怎么红了。"他大大咧咧地把脚伸过去,"动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了,放心啦肯定赶得上晚训的..." 

影山正呆坐着,猝然间眼里撞进一大片红肿的皮肤,一时有点怔愣。他呆呆地看着那把肿成猪头的脚踝,竟然有点移不开目光——胀红的脚背看起来没来由地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影山没有细想,凭直觉把手放在了那片皮肤上。 

温热、柔软,是他想象中的感觉。 

那种触感和日向一样,让人舍不得松手。 

"嘶——疼疼疼,轻点影山..." 

"......你根本就没好!"短暂的沉默过后,影山怒吼,"别想着晚训了!" 

"没有,我真的差不多了..."日向讪讪地收回脚,还想努力争取一下。 

忽然,一阵铃响打破了医务室的气氛。 

"啊,是上课铃响了!"日向转头望向窗外。 

"嗯。"这不是当然的吗?有什么好说的,影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你不回去上课吗?"日向露出"你才是白痴吧"的眼神。 

"不想上。"影山理所应当地回答道。 

"...随便你。"日向无语地望天,不一会儿又热情起来:"正好,你不回去正好陪我玩一会儿,一个人待在这儿太无趣了,哦哦对了,给我倒点水吧影山,我渴了。" 

"哈?我为什么要给你倒水啊,你个呆瓜。"影山满脑子问号。 

"谢谢啦谢谢啦,改天请你喝饮料。" 

"嘁。"影山不情不愿地走向饮水机,"喂,杯子在哪里啊?" 

"那里有纸杯,对对对,就那,哎呀是柜子里..." 

话音未落,门嘎吱一声开了,一个人影探了进来。 

"嗯?这是...啊,这位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于是影山飞雄美好的翘课时光以医务室老师从厕所的华丽回归而告终。


他一个人回到教室,无视了"影山同学你怎么迟到了"的英语老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盯着黑板开始发呆。 

接触过日向皮肤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烫,似乎提醒着他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影山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脸忽地胀红了一大片。 

也不是没有想过这种事,赢球后日向跳起来拥抱他的时候,交谈时热气蒸在面前的时候,深夜躺在床上...的时候。 

影山很早就发现自己喜欢日向了,一开始他只觉得这家伙是个很强的队友(虽然没什么经验和基础,人也很讨厌),后来相处久了,渐渐感到他还不赖。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关系的接近,他们逐渐变成了相互间不可替代的搭档,在场上的配合也越发默契,他会因为日向的改变而改变,也会在他脑袋抽筋的时候踢他一脚——总体来说,这样的关系是最好的。 

可让他恐慌的是这种关系还在加深,而且在不受控制的加深。在这种逐渐有点儿变味的关系下,每一步错身,每一个对视,都多出了一些不可名状的波动。他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渴望,像笼子里扑棱着翅膀的飞鸟一样,随时准备挣脱出来。影山渐渐地注意到他关不住它们了,当某天他发现自己在场下时,目光也黏在日向身上的时候,那些飞鸟就不可挽留地冲向了天空。 

说实话,影山自己也很不敢相信,他这种单细胞的生物居然也能这么迅捷的发觉自己的喜欢。可实际上喜欢是最不可能因为迟钝而察觉不到的东西,喜欢他,只要站在那个人对面,就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

大概也正是因为单细胞,所以不需要反复确认,或者思考过多。因此,影山没有什么波动地接受了自己喜欢日向这个事实。 

喜欢就喜欢,也没什么影响——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不过最近,尤其是今天,他开始觉得这样想大错特错。 

 

到晚训前影山都在想日向的事,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心神不宁地走进体育馆,眼里却猛地撞进一团橘色的火焰时。 

日向?影山脑子里瞬间升起一堆问号:他怎么在这儿?他没有回家吗?他难道还想着训练? 

没来得及多问,影山已经凭借着本能扑了过去,迅速抓住他的头发蹂躏起来。 

"喂喂松开啦!"日向忙不迭把他的手撕下来,"影山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影山敷衍地"哦"了两声,心里却很快地笑了。一股不知名的快乐灌注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让他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个充盈的大气球,晃晃悠悠地想要飘到天上去。 

"你笑什么?" 

"啊?"影山回过神来,看到日向拖着腮奇怪地看着他问,"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他呆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笑了吗?" 

"..."日向还没说话,旁边就插进来一个声音,"是啊影山君你笑得跟花儿开了似的,是不是有什么喜欢的女孩跟你告白啦?" 

影山无语地回过头去,"没有啦田中前辈..." 

"真的吗?"田中托着下巴很认真地想了会,"可是我明明看你就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啊..." 

"没!有!"影山涨红着脸反驳。 

"好了好了快去集合,大地前辈要发飙了。"菅原一手推一个,总算是把这俩推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再一次摸到排球后,影山飘来飘去的心才总算落到了实地。发球、传球、扣球,一切都很和谐。这个晚上他依然托着完美无缺的球,只是当那颗球旋转着飞出去以后,少了一种以速度斩断一切的进攻,这让影山有点轻微的失落感。

时间过得很快,没有练习多久,大家就要各自回家了。影山拎起书包,发现日向还在那里,正准备走过去,就被大地叫住了。 

"影山君,今晚有什么事情吗?" 

"啊,没事,怎么?"影山疑惑地站住。 

"嗯,是这样的,虽然校医说日向已经可以走动了,但是我们觉得不大安全,还是该送他一下比较好,所以..." 

真奇怪,平时的影山一般都听不懂暗示,今天却奇迹般地瞬间懂了,他马上接话道,"我送他回去。" 

"啊——"大地的脸上马上出现了如释重负的表情,"那就麻烦影山你送日向回家了。"他拍了拍影山的肩膀,一脸老怀欣慰的走了。 

"啊...哦。"影山莫名其妙地目送他走远,转头走向日向,"喂,回去了。" 

"OK!"


由于担心日向的脚,影山并没有走太快,他一边盘算着到站台还剩下多少距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日向叽叽喳喳的谈话。因为吹着夜风所以十分凉快的路上,有月光皎洁地照下来。

"...我明天早上没法骑车来上学了啊..."日向还在叨叨咕咕,"这可一点也不方便..."

"坐车来不就好了?"影山随口应道。

"是哦!"日向又精神起来,"影山你真聪明!"

"是你太笨吧。"

"..."

"不过我什么时候才能继续打球啊,明天,明天能吗?"日向怨念地转向影山,"今天晚上看你和田中前辈配合的很好的样子,我也好想试试看啊——哦对了,说起来今天有女孩子和你告白啊?"

"啊...?"影山猝不及防,一个趔趄,"怎么忽然问这个?"

"不是,我想不到有什么女孩子会喜欢你哎。"

"哈?你说什么——?"影山瞬间黑脸,"你是不是找打?"

"哈哈哈哈别动手别动手,"日向笑着躲开他的手,"我错了影山大人——"

影山收回手,瞪了他一眼。

日向:"╭(╯ε╰)╮"

等了一会儿,日向不甘心地开口,"所以真的有女孩子跟你告白啊?"

"没...没有!"影山跳脚,"不是早就说了没有吗?"

"也是..."日向若有所思的点头,好像在思考了什么以后,他很郑重的开口,"那个...影山?"

"嗯?"

"我有件事...想对你说。"

"说啊。"

"嗯...我挺喜欢你的,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影山停住了。

不光是脚步,他的呼吸也停住了。 

什什什什什么?日向说喜欢他?不是在做梦吧。影山呆滞地站在原地,有一大块陨石从天上砸下来,砸得他头晕目眩,连眼前的路也看不清了。一片安静中,影山转过头,看向日向。 

夜风吹过道旁的树木,发出簌簌的声音。在明亮的月光下,日向的眼睛亮晶晶的,饱含着期待和紧张。影山从来不会读别人的情绪,但这一刻他感觉到日向的情绪仿佛化成了实体流进了空气中,流进了影山的胸腔中,让他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不行吗?哈哈哈其实我是开玩笑的啦因为影山这个性格我想知道被告白的话是什么反应..." 

"好。" 

日向也站住了。 

"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日向的声音有点颤抖。 

"哈?你是开玩笑的?"影山却抓错重点,凶巴巴地跳起脚来。 

"不是,不是,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我真的喜欢你!"日向手忙脚乱地解释。 

啊,真的吗?影山停了下来,空白的大脑还没有什么反应,喉咙却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心急火燎地发出了声音:"我答应了。" 

"什么?" 

"...在一起啊,烦死了,你怎么总是要别人说第二遍!" 

"我才没有...哎,影山,你脸红了哎,你脸红什么啊,哈哈哈。" 

"胡说,谁脸红了?"影山恼羞成怒,跳起来对着日向的脑袋一阵揉搓。 

"好好,你没脸红,是我脸红行了吧..."日向笑得很大声,"你怎么这么好玩哈哈哈..." 

 

两人一路打闹着走到了站台,感觉还没有怎么等,车就从背后呜噜噜地开过来了。 

"那,明天见。"日向笑着向他挥手。 

"啊。"明天见。影山看着他上了车,又看着车远远开走了,才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他忽然很期待明天了。 

在明日方舟的世界里没有龙门币了怎么办?

小学生作文,纯玩梗,沙雕一下。

1. 

时间:11:36 P.M/地点:罗德岛本舰 /能见度:低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罗德岛生活区,单人宿舍区间。 

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墙向前,四顾无人后,轻手轻脚地敲响了其中一间的门。 

门开了,一道暖黄的灯光透了出来,“谁呀?” 

“是我——” 

“啊!刀客塔!"一只猫猫头迅速地出现,“博士晚,晚上好!” 

“呃,你也晚好...”博士尴尬地搓了搓手,“那个,杰西卡干员啊,事情是这样的,就是,今天我和阿米娅出门去工作,碰上一堆冰爆源石虫...” 

“博士密恐了?” 

“唉,不是,”博士扶额,“就是,那一大堆源石虫吧,它老是往人堆里钻,阿能一突突,虫子再扑通那么一炸,我夜莺就给冻上了奶都没了那还能苟嘛......我今天真的失了好多智,杰西卡你要救救我啊——” 

“哦...”猫猫头似懂非懂的点头,“那我怎么可以帮到您呢?” 

“嘿嘿,很简单的,只要有精二拉狗的五秒沉默——”博士觉得有希望,眼睛猛然发出了光芒:"在?借我点龙门币?" 

“...?” 

“我知道你买饼干的钱还有很多呢。” 

“可,可是,博士上次借我的都没还啊...” 

“杰西卡——借我点吧,下周押送完情报,保证会还你的,杰西卡——” 

“不,不要!” 

“求求你了杰西卡...我真的很缺这点钱——”话音戛然而止,随着背后投下的巨大黑影,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抓住了博士的袖口。 

“博士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赚钱哦。”一般通过的某阿米驴微笑着拽走了死缠烂打的博士。 

先礼后兵,礼尚往来。既然情谊打动不了杰西卡,那就只能靠硬抢的了!但是自己这小身板...博士想起猫猫头那一身厚重的铁板,决定去找砾解决这个伤心的问题。 

“砾对我那么好,一定会答应的吧。”博士捧着卡西米尔骑士的手,殷切地说道。 

“博士这样是有违骑士精神的哦。”砾笑眯眯地拒绝了博士的要求。 

“砾——” 

明抢不成,只能暗偷,博士眼珠一转,想起了一个,因为某项特殊技艺,被破格录入罗德岛的少女。 

说干就干,博士立刻动身前往会客室。 

为防万一,他还特意把本来和暗索放在一起的鸭子侦探扔回宿舍休息,所以博士到的时候,暗索正坐在地上无聊的玩着她的钩子。 

“小暗索~我们来干件大事吧。” 

“什么事能找得上我?啊,先说好偷摸拐骗的事情我是不干的哦,陈sir可是很厉害的。” 

“??” 

陈这两天的确在岛上,还是别为难暗索了。 

博士没有放弃,博士决定去找他的杀手锏。 

于是博士掏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炭烤沙虫腿,趁没有梓兰看见,偷偷摸摸溜进了人事部。 

“伊桑,炭烤沙虫腿,来一根?” 

结果用光了炭烤沙虫腿,也没说服伊桑隐身搜集一点干员杰西卡的龙门币。 

“那可是女生宿舍,女生,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伊桑嗦着手指摇头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博士望着空空如也的龙门币盒子,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叉烧猫不在岛上,玫剑圣住混合宿舍,莱娜小姐已经很久没有上过班了(自从有了夜莺以后),实在是有点开不了口...博士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迅速获得龙门币的办法。 

天要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长叹一声,拖着沉重的脑袋走出了控制中枢,打算去跳海。 

刚走到甲板上,一阵冷风就吹了过来,博士拉了拉外套的领子,缩头缩脑地走到栏杆旁,探头看去,底下黑色的水正粼粼波动,看起来冰冷刺骨。 

博士迅速收回了自己轻生的想法。 

正当他打算回自己温暖的宿舍时,叮咚,时钟摆过了四点。阿米娅抱着一沓文件走过来,“博士,别担心,我们现在可以去押送情报了!” 

“啊?这么早——我还没睡觉,啊不是,没睡够呢...”博士在蒙蒙亮的舰板上打了个哈欠,“让我回去睡一会吧阿米娅...” 

“博士,拉普兰德小姐可是和我说她已经在准备出发了哦。” 

想要被源石虫冻成冰棍吗? 

博士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好好,马上出发,阿米娅你帮我去叫一下阿能和银灰——呃,等一下...” 

“嗯?怎么啦。” 

“没,没理智了...”博士望着空空如也的理智槽,身体无力地滑了下去。 

“博士,博士,你怎么了别晕啊博士!” 

 

今天的博士依然是没有龙门币的一天呢。 


[TSN] [ME] pwp 如梦 短小一发完
响应官方号召,积极排队上船( ͡° ͜ʖ ͡°)✧
深夜开车,顾名思义。
新手上路,减速慢行。

So Called Love

@Lizzy-Jones 挤了好几天终于挤出来了不要嫌弃唧~

栗子太太的《SO CALLED AFTERMATH》,几天前连完了。
完!结!了!在撒花的同时开始筹划长评——老实讲我在看到20章的时候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然鹅→_→作为一只哈哈狗,着实输出不来什么打动人心的词句ㄟ(▔ ,▔)ㄏ
不会写长评,跑个流水账吧,基本是复述一遍剧情(小学生文笔无所畏惧╮( •́ω•̀ )╭)

本人尿性,生平最爱这种波澜壮阔一波三折波涛汹涌(啊呸)的剧情向长文,很喜欢看着他们乘着同人作者的文字去探索更多的未知,同时也满足了自己搞cp的欲望,所以第一眼看到栗子太太的开头(对没错就是那个哈蛋夫夫惨遭绑架的炫酷啊不是血腥开头),我就直觉这个作者会搞事情,不走感情流——相比起小甜饼一发完,剧情为肉感情为骨的连载显然更加难写,因此越追到后面越是感到恐惧,最后到谜底浮上水面的时候甚至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实在震惊于作者可以写到这个地步,还能在剧情里把两位主角的感情层层推进,细腻到牵人肺腑,不得不说,栗子非常有内容(●♡∀♡)想认识她!
好了中学水平的阅读下文并总结到此为止,以下内容全为无逻辑低水平流水账,栗子太太不要打我,抱头跑。
(2)里有一段是讲哈老师排斥自己眼眶里的那颗人造产物,然而出于绅士的美德他更不能忍受的是因为自己视野的缺失而使同伴受到伤害,因此宁愿忍受不做麻醉的视神经接驳的痛苦,这里的哈老师真的是太美好了啊,简直人间天使!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蛋蛋转头就去安装了一个脑内芯片Σ( ° △ °|||)︴这么善解人意又贴心的蛋!!!尽管他不够成熟,在任务里也没有其他年长绅士那样老成持重,但蛋绝不是一个轻狂大意的人,他们内心深处同样美好的品质让他与骄矜的查理截然不同,而这也正是导师和他的共通之处——正如哈利所说,他是一个充满潜力的年轻人,栗子太太用情节告诉我们,假以时日,蛋蛋也会成长为一个足够优秀的不亚于Harry的Kingsman,这让人期待又隐隐有些恐惧,因为我绝不想再看到像电影里那样由于哈利的失去而迅速成长的艾格西了,这对他来说太过残忍,甚至有点揠苗助长的意味在里面了。
幸好,栗子太太似乎并不打算再一次选择这样的方式让蛋蛋成长。
通篇下来,栗子太太让蛋蛋在与哈利的感情交互中获得了心理上进一步的成长,(尽管显而易见地,小加拉哈德在Harry面前依然一如既往地皮╮( •́ω•̀ )╭)而在这同时,又细致地保留蛋蛋热烈赤诚的心——啊真的不得不再次赞美太太!!!
顺嘴提一句,栗子太太的对话写的非常Kingsman,克制、绅士又不失俏皮的措辞和简练又熨帖如同剪裁得体的西装一样的对话风格与Kingsman的打斗一样高效优雅,一些小细节也能表现出骑士们的不同性格,让我等语言组织能力极其抠脚的咸鱼望尘莫及⊙ω⊙
同样地,不仅仅是对话的精妙,栗子的支线小故事也写的精彩异常。比如(8)里梅林“复健”的时候,蛋蛋超细心的照顾我们的魔法师,还跟哈老师一起向梅林老师学习编程,简直太可爱了;还有(11)里的"morning neibour ; )",我必须说,无论是谁,都无法拒绝这个软fufu的小柯基啊(〃ω〃)他真的是太甜了啊太甜了,超想到屏幕那边揉揉小短毛hahaha~&悄咪咪说一句,学c语言的时候真的觉得编程的逻辑性很美,我也想听梅林的代码课啊(缺失逻辑思维的人仰天长叹)ε-(•́ω•̀๑)
羞涩滴插一句,作为一个英语渣,每次看到骑士们开始飙英文的时候,都默默地打开了有道(〃▽〃)
不可避免地,作为一个慢热正剧向同人,蛋哈感情戏的进度条跑的略微有点慢,当然,为了解决这个蛋蛋怂不拉几哈老师又一无所知的小问题,故事进行到(17)的时候,栗子太太隆重推出了限定蝴蝶款哈老师罒ω罒哇咔咔咔喜闻乐见~(歪你闭嘴←_←)总之呢我们怂的不行不行的柯基终于有展现他多到amazing的保护欲的机会啦~(摊手)当然同时蛋蛋也因为这些难以自控的过度的情绪对哈利造成了伤害,顺便被梅林教员教训了一番,但是垂头丧气的小柯基真滴超可爱!想☀!(我不是我没有orz)
虽然蝴蝶哈在推动两个大宝贝九曲十八弯的感情上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但真正让他们睁开闪躲的眼睛,彼此对视的,是无法逃避的命运。迫不得已要交出的磁盘将哈利和艾格西同时推向了悬崖边缘,而他们站在冷峭的命运前紧紧相拥。(29)结尾那一个显然不合时宜却又该死的顺理成章的亲吻,让沉默着涌动了好几章的艾格西的情绪,前期的焦虑,恐慌,失控,以及最终知悉哈利想法时冷静到不正常的表现,统统在一个吻里爆发出来…难以想象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吻,无论是对艾格西,还是对哈利。
Obviously,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那是小加拉哈德无言的“我爱你”。
泪。

然鹅连这刀里的糖都在数着秒数流逝——当艾格西发现哈利交换了磁盘内容的时候,当艾格西和哈利讨论地毯花色的时候,当艾格西一边默念着“一会儿见,哈利,一会儿见”一边迅速离开的时候,他有没有在脑子里设想过可能发生的悲剧?
抑或是,如同他优秀的骑士同僚一样,如同哈利一样,明知不可而为之。

紧接着两位优秀的骑士就像我们证明了这一点,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陷阱,而加拉哈德和贝德维尔,选择了扣下扳机,对着自己的心口。所以(33)章是什么惊天大刀??!艾格西在下沉中看到Harry的时候我心都要碎了,每一个闪回的画面都强迫着我重温一遍Harry和Eggsy的故事,逐渐窒息的肺部和回忆杀交错在一起简直就是终极一刀,水底清明的不可思议,每一个角落都是Harry,Harry Harry Harry,此刻我的心脏被水底的高压绞成了碎片…如果不是注明了HE,我怕是要直接跳河(允悲)

然鹅,故事发展再一次证明,我跳的太早了(-ι_- )后面的情节更加掏心掏肝(=_=)我:请问我用什么方式自尽快一点???┌(┌ 、ン、)┐

Sorry请给我一点时间。
Good luck高文。
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好了接下来是吐血时间,我,完全,不想,再回顾一遍呜呜呜,首相这个人渣,我要锤死他呜呜呜,我可怜的Harry啊TAT。
紧接着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这篇文叫《So Called Aftermath》——这Aftermath来的,真·没有一点点防备<(。_。)>哈老师,啊,那个被电击,被殴打,被大号的钉枪碾碎骨头仍然讥冷以对的哈老师,因为无法抵抗唱片机的声音而无能为力的向着人渣发出哀求…卧槽我的哈老师啊,继肉体的损坏后他高贵的品质还要被人随意践踏,我一颗心当场就裂成八瓣了,作者你杀了我吧,别这样对哈老师TAT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之前以为是蛋蛋为了满足自己类似于交换信物之类的愿望而与哈利交换的行动手表,竟然成了找到他的关键,想不到想不到(•́ω•̀ ٥)
回来以后蛋哈互相理解的部分也很走心吖,哈老师也开始慢慢撕下波澜不惊的表面伪装啦,能看到两位骑士放下一些东西坦诚相待真的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呢!
总之最后圆满的HE啦,蛋蛋也成功上了哈老师的床Y(^_^)Y此篇无憾啦!!!

感谢栗子太太给我们带来的AFTERMATH,或者说是掩着AFTERMATH阴影的LOVE——不论是艾格西为了导师从不出口的伤痛啜泣的夜晚,还是他坐在丰盛早餐前几近祈求的剖白,都流淌出来自小加拉哈德的火焰一般炙热的情感,即“反正我永远会用生命守护加拉哈德”的理直气壮。而这些滚烫的情感也不可避免的影响了向来冷静自持的Harry Hart,又或者说,早在很早以前,哈利就已经选择了艾格西,只不过出于种种原因,双方一直没有选择开诚布公。我相信两位加拉哈德的吸引自始至终都来自于灵魂,他们如此契合,因此毋须多言,不是么?
Yes, it's called aftermath, but again, it's called love.
是的,在Eggsy眼中,整个世界上都不会再有像Harry一样坚韧又美好的人了,在Harry眼里,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何其相似。
在我看来,这篇相较于说是描写了哈老师肯塔基事件的“Aftermath”,更不如说是Eggsy和Harry之间的“Love”。这个“Aftermath”,是蛋蛋陪着哈老师一起过去的——像对待梅林一样,蛋蛋把他的关注和爱意保留的倾泻在了哈老师身上,甚至有点过头hahaha⊙▽⊙而哈老师,他最终勇敢的承担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痛苦,尽管还需要一系列心理照料,但有蛋蛋的陪伴,我想我们不需要再担心什么啦~

So Called Aftermath, So Called Love.

【棋魂】遍寻风至

夏天的风慵懒的吹过,卷着夕阳软软的暖热,弥漫在天空的彤红云色倒映在河里,周围树上有蝉鸣,不聒噪,在这悠长的盛夏傍晚反而显得很静谧。
小光盘腿坐在院子里,面前是一个棋盘,对面没有人,他也许是在自己和自己下。
很多年前,这里也是有一个人的。
不过,也已经过去三年了吧,那些曾经觉得怎么也不会忘记的回忆和那些仿佛能触碰到皮肤的鲜活记忆也逐渐淡去了,随着逐渐长大带来的的烦恼的冲刷。它们已经被蒙上了一层雾气,或者在离他远去了。奇怪的是,他不觉得不安,也不觉得难以接受。
离开,在一个人的生命里,本来就是常事。
无论是那些当初叫嚣着不会放走的记忆,还是那个天真的不知离去为何物的自己,都渐渐远去了。一缕花不安分的落在小光的鼻子上,他眯着眼睛笑了笑,摸了摸它,把它拿了下来。
又是一阵风吹来,仿佛手指拂过老旧的棋盘,裹挟着令人愉悦的香味。又像是调皮的衣角,掠过光的眼睛。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睁开了半闭着的双眼。
一个人影,静静坐在花瀑下面,暖色的风吹过他高高的帽子。
佐为。

原来不管多久,忘记多少东西,有些人,还是刻在心底。

【ABO】【哈蛋】妄图开车被自己的废话程度震惊了

你可以想象当那块该死的白幕忽然变成一面透明玻璃的时候,艾格西是有多么的震惊。
当然,不是因为雾化玻璃这点小把戏。
而是面前的屏障猝不及防被撤去时,一个令人瞳孔迅速放大、心率飙升的画面。
加拉哈德,哦不,现在应该是前任加拉哈德,正贴着镜子细致的刮他的胡子,穿着一件可笑的灰色针织衫。
哦,还有他右眼上那片黑色的破布,那个鬼东西看起来显眼极了。
“Fuck me. ”艾格西爆出毫不绅士的感叹,没有意识到他盯着哈利,像个傻瓜似的张大了嘴,嘴角还无意识的流露出一丝微笑。

不过这点克制不住的笑意很快消逝了,在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该死的牛仔把枪口对准哈利以后。
不,不仅那点劫后逢生的喜悦被扫的一干二净,一股巨大的恐慌还在瞬间席卷了他——艾格西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起已经被他搞死的瓦伦丁那同样黑洞洞的冰冷枪口,它们以同样的姿势对准他导师的头部,在三个该死的倒过来数的数后,就要再一次无情的夺走他的骑士,艾格西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凉了,他拼命挣扎,喉咙里无法自持的滚出一连串哈利,大脑有一瞬间空白一片。他大吼着想让哈利趴下,绝望的希望他听到危机哪怕是靠着第六感——他不能再失去哈利,但在短短的三秒内他甚至来不及说“stop”——
幸好只是误会一场。

当然,很明显地,会这样想的艾格西还没有尝过生活的戏弄。
因为他重逢的不是特工哈利,而是一个蝴蝶学家哈利。
这操()蛋的人生。
但他回来了不是吗?艾格西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烦心事面前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

如果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他发誓他绝对笑不出来。上帝大概是打算用无休止的糟心事来交换一个活生生的哈利,毕竟你很难感觉到当艾格西被久违的哈利气味直接诱发发情期时那操()蛋的心情。

幸好他带了抑制剂。
但很明显,他俩都不太好。
蝴蝶学家本来无害的瞳色在嗅到omega突如其来的味道时骤然间加深了,尽管他保持着绅士的本性没有立刻扑过来,但艾格西确定自己在他眼里变了味道,他狼狈的逃离了这个房间,尴尬的接受了梅林的关照,然后迅速把自己扔进了浴室里。
艾格西一边猛冲凉水一边讶异于哈利对自己的刺激竟然比想象中大的多,尽管他在第一次经历发情期时就已明析了自己对哈利的渴望,但他压根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有如此高的适配度,这意味着他们以后见面都将会尴尬非常——何况哈利现在还失去了记忆,甜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艾格西捂住脸呻吟了一声,他竟然觉得那样的哈利该死的诱人,身体里的某一部分又开始蠢蠢欲动,这还不是抑制剂能够压下去的部分,毕竟是他的心在痒痒,艾格西叹了口气,放任自己把手伸了下去。

幸好梅林在这个关键时刻呼叫了他。
(TBC…)

千盏春水万盏风

咳,虽然字数远远没有到发出来的标准,但为防懒癌——还是发出来吧。
请lo监督我更文。
——我是萌萌的分割线——
    1
    那是一个早春,将开未开的桃花含蓄的点在质地细腻如松烟墨一般的修长的枝干上,临河的杨柳吐出鹅黄的嫩芽,阳光透亮,有碎冰浮在水上,反射出粼粼的光彩,一时有些晃目。
    陆至靠在一颗大柳树上,嘴里嘬着一茎细草,右手不耐烦的上下抛着几颗小石子。少顷,他似是站乏了,换了一只脚着力,那双打眼便知精工细作的镶金皮靴,就这样大咧咧踏在初春的软泥里,与主人华贵的貂皮颈子倒是相得益彰。
    柳无杨摇着头笑了笑,在他背后扬声问:"少爷,还生气呀?"
    他还是少年的声音,清澈而又带着天生的温和感,穿过细软的柳色,来到陆至耳边。
    陆至烦躁的扭过头去。
    柳无杨见他一副"我不跟你讲话"的小孩样子,忍不住又想笑,他凑到陆至身边,放低声音:"少爷,回去吧,啊?"
    陆至依然不说话。
    这是要打持久战啊——柳无杨心想,这小子真任性,多大了还跟亲娘闹脾气,难得姑母整日惯着他。他也不理会春日河滩的湿润泥土,径自往地上一坐,捡几颗石子打起水漂来。
    两人于是就这么沉默无言的在河边待了一个下午,中途柳无杨约摸是有些无聊,轻轻哼起歌来,是那种常见的江南小调,唱的是郎情妾意,小桥流水,时不时有风吹来,翻起少年浅青的衣袖和乌黑的长发。
    他径自唱的高兴,仿佛忘了旁边还有个人。
    那时陆至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只想掉头就走,却又拉不下脸,只好不尴不尬的站那不动。
    那时的柳无杨仗着比小少爷大了几岁,成天靠看他别扭的像个大姑娘似的取乐,余光落脚处时间流淌,仿若身在山中,恍然不知时日。
    那时谁曾想到,诸如与母亲怄气离家出走的此类经历会像是手掌中的水,流逝的那样快。
    2
    陆至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火光烧红,烈烈喧天。箭矢破空之声擦着喉咙过去,痛苦的哀嚎和惊慌的奔逃声不绝于耳。黑烟扭曲着如同鬼怪一般攀上了他的身躯,钻进他的口鼻,腹腔,四肢百骸。
    憋的快要炸了,身上烫的发疼,喉咙被呛得又干又痒,脏腑内像是钻进了食肉的虫子,咬的人钻心的疼。
    他陷在梦魇深处,明知是梦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只好眼睁睁看着一支箭朝自己直直飞过来。
    陆至的身体猛的一震。
    他恍惚的睁开了眼。
    虽说是从梦里醒了,可梦中的那种难受感并未减轻半分,加之视物模糊,耳鸣脸热,头皮一跳一跳,缓了好一阵也不见起色。陆至用浆糊似的脑袋思索了半天,才模糊的意识到自己受了风寒。
    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晕眩和几乎令人难以忍受的焦渴。
——(TBC)
   
   
   
   

天下楼轶闻(一)

江湖这么大,可我独独忘不了他。
阿剑拎着酒囊,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说这话的时候,坐在天下楼飞檐之上,风吹着铃铛发出清灵的声音,而远处夕阳沉静如水。

【狄姜】【保镖】骆朋友的暗恋生涯

(一)
眼前一片朦胧,脑中一抽一抽的尖锐疼痛比胸腹更甚,他想爬起来,想站直了,走下楼去,可颤抖的腰背使不上力气,他只能徒劳的睁大了一双眼睛。耳鸣还在继续,然而踏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楚的传进他脑海中,骆逸忽然感到一阵恐慌,发狠的挣了两下,但失血却攫住了他的身体,令他一动不动的仰躺着,只有如风箱拉动般破漏的喘气声和脚步声持续不断的灌进他耳里。他不想在向定面前露出受伤的样子,但他实在是动不了。
罢了,罢了,心底有个声音这样说着,被他看到又怎么样呢?总归是看不起我的。然而某种力量却又让他没办法放弃的完全——他只能尽力睁大眼睛,尽管那双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雾翳,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白衣了。
他知道向定走近了他,他心里一个激灵,眼前忽然短暂的撤去了拢雾,只见向定拿着件白衫,已到他身侧了。
他明白向定的好意,但他怎么能接受呢?
向定和云姑娘的婚期近在咫尺。
他心中全是绝望,天已绝人之路,那又何必再走下去?他只有强撑着拒绝,一句话说完,冷汗已下了一身。如果不是在向定面前,他几乎就要立时昏死过去。
迷迷蒙蒙间却听得向定道:"你想让飘飘看见你这样?"
他忽然就清醒了过来。
对啊,对啊,还有云姑娘。
他一阵慌神,接过向定手中的衣服,胡乱的披在身上,围住伤口,就要起身。
向定却按住了他。
骆逸试图挣开,他不想要来自向定的帮忙。
然而向定不动,他的手按在骆逸肩上,温和却又不容置喙。
他从腰带的暗格中找出一枚药丸来,对骆逸道,"你这伤太重,走不下去的。"
骆逸强忍着疼痛拨开了他的手,道:"劳烦向少侠让一让。"
向定却摇了摇头,道,"骆朋友,我知你不愿别人帮忙,但你方才救过我一命,我向定这个人,决不欠别人的。你若死了,我拿什么来还你?"说完,不待骆逸答应,便强把那枚药丸按进了他口中。
骆逸听了他这几句话,正自怔忪,冷不防被人塞进药来,条件反射便想吐出,向定却在一旁道,"骆朋友,你这可是不把向某当朋友的意思么?"
"你愿意把我当朋友?"骆逸半生褴褛,还从未遇到过愿把他当朋友的人。
"我早已把你当朋友了。"向定见他把那药丸吃下去了,走近前来,忍着疼痛撕下一条衣襟,道,"既是朋友,就不要乱动。"
向定本是初入江湖,伤也未曾受过几处,给人包扎伤口这等事更是做不来,只是胡乱扎上骆逸胸腹几处大洞,权且算是止血。他那药丸倒是云女侠交给他保命的,暂时护住心脉,可能还有救。骆逸被那药丸滞住血脉,恍惚间便昏睡过去。梦里他好像把全身的重量卸在了向定的怀里,跌跌撞撞的走下了塔。
注:骆小朋友也不想被人抱着下塔,但是药力比较凶猛~骆朋友控制不了自己的哈。
其实只是想满足我的背后抱(づ′▽`)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