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挂不是瓜瓜

理工生写不出来文躺平

[TSN] [ME] pwp 如梦 短小一发完
响应官方号召,积极排队上船( ͡° ͜ʖ ͡°)✧
深夜开车,顾名思义。
新手上路,减速慢行。

So Called Love

@Lizzy-Jones 挤了好几天终于挤出来了不要嫌弃唧~

栗子太太的《SO CALLED AFTERMATH》,几天前连完了。
完!结!了!在撒花的同时开始筹划长评——老实讲我在看到20章的时候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然鹅→_→作为一只哈哈狗,着实输出不来什么打动人心的词句ㄟ(▔ ,▔)ㄏ
不会写长评,跑个流水账吧,基本是复述一遍剧情(小学生文笔无所畏惧╮( •́ω•̀ )╭)

本人尿性,生平最爱这种波澜壮阔一波三折波涛汹涌(啊呸)的剧情向长文,很喜欢看着他们乘着同人作者的文字去探索更多的未知,同时也满足了自己搞cp的欲望,所以第一眼看到栗子太太的开头(对没错就是那个哈蛋夫夫惨遭绑架的炫酷啊不是血腥开头),我就直觉这个作者会搞事情,不走感情流——相比起小甜饼一发完,剧情为肉感情为骨的连载显然更加难写,因此越追到后面越是感到恐惧,最后到谜底浮上水面的时候甚至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实在震惊于作者可以写到这个地步,还能在剧情里把两位主角的感情层层推进,细腻到牵人肺腑,不得不说,栗子非常有内容(●♡∀♡)想认识她!
好了中学水平的阅读下文并总结到此为止,以下内容全为无逻辑低水平流水账,栗子太太不要打我,抱头跑。
(2)里有一段是讲哈老师排斥自己眼眶里的那颗人造产物,然而出于绅士的美德他更不能忍受的是因为自己视野的缺失而使同伴受到伤害,因此宁愿忍受不做麻醉的视神经接驳的痛苦,这里的哈老师真的是太美好了啊,简直人间天使!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蛋蛋转头就去安装了一个脑内芯片Σ( ° △ °|||)︴这么善解人意又贴心的蛋!!!尽管他不够成熟,在任务里也没有其他年长绅士那样老成持重,但蛋绝不是一个轻狂大意的人,他们内心深处同样美好的品质让他与骄矜的查理截然不同,而这也正是导师和他的共通之处——正如哈利所说,他是一个充满潜力的年轻人,栗子太太用情节告诉我们,假以时日,蛋蛋也会成长为一个足够优秀的不亚于Harry的Kingsman,这让人期待又隐隐有些恐惧,因为我绝不想再看到像电影里那样由于哈利的失去而迅速成长的艾格西了,这对他来说太过残忍,甚至有点揠苗助长的意味在里面了。
幸好,栗子太太似乎并不打算再一次选择这样的方式让蛋蛋成长。
通篇下来,栗子太太让蛋蛋在与哈利的感情交互中获得了心理上进一步的成长,(尽管显而易见地,小加拉哈德在Harry面前依然一如既往地皮╮( •́ω•̀ )╭)而在这同时,又细致地保留蛋蛋热烈赤诚的心——啊真的不得不再次赞美太太!!!
顺嘴提一句,栗子太太的对话写的非常Kingsman,克制、绅士又不失俏皮的措辞和简练又熨帖如同剪裁得体的西装一样的对话风格与Kingsman的打斗一样高效优雅,一些小细节也能表现出骑士们的不同性格,让我等语言组织能力极其抠脚的咸鱼望尘莫及⊙ω⊙
同样地,不仅仅是对话的精妙,栗子的支线小故事也写的精彩异常。比如(8)里梅林“复健”的时候,蛋蛋超细心的照顾我们的魔法师,还跟哈老师一起向梅林老师学习编程,简直太可爱了;还有(11)里的"morning neibour ; )",我必须说,无论是谁,都无法拒绝这个软fufu的小柯基啊(〃ω〃)他真的是太甜了啊太甜了,超想到屏幕那边揉揉小短毛hahaha~&悄咪咪说一句,学c语言的时候真的觉得编程的逻辑性很美,我也想听梅林的代码课啊(缺失逻辑思维的人仰天长叹)ε-(•́ω•̀๑)
羞涩滴插一句,作为一个英语渣,每次看到骑士们开始飙英文的时候,都默默地打开了有道(〃▽〃)
不可避免地,作为一个慢热正剧向同人,蛋哈感情戏的进度条跑的略微有点慢,当然,为了解决这个蛋蛋怂不拉几哈老师又一无所知的小问题,故事进行到(17)的时候,栗子太太隆重推出了限定蝴蝶款哈老师罒ω罒哇咔咔咔喜闻乐见~(歪你闭嘴←_←)总之呢我们怂的不行不行的柯基终于有展现他多到amazing的保护欲的机会啦~(摊手)当然同时蛋蛋也因为这些难以自控的过度的情绪对哈利造成了伤害,顺便被梅林教员教训了一番,但是垂头丧气的小柯基真滴超可爱!想☀!(我不是我没有orz)
虽然蝴蝶哈在推动两个大宝贝九曲十八弯的感情上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但真正让他们睁开闪躲的眼睛,彼此对视的,是无法逃避的命运。迫不得已要交出的磁盘将哈利和艾格西同时推向了悬崖边缘,而他们站在冷峭的命运前紧紧相拥。(29)结尾那一个显然不合时宜却又该死的顺理成章的亲吻,让沉默着涌动了好几章的艾格西的情绪,前期的焦虑,恐慌,失控,以及最终知悉哈利想法时冷静到不正常的表现,统统在一个吻里爆发出来…难以想象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吻,无论是对艾格西,还是对哈利。
Obviously,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那是小加拉哈德无言的“我爱你”。
泪。

然鹅连这刀里的糖都在数着秒数流逝——当艾格西发现哈利交换了磁盘内容的时候,当艾格西和哈利讨论地毯花色的时候,当艾格西一边默念着“一会儿见,哈利,一会儿见”一边迅速离开的时候,他有没有在脑子里设想过可能发生的悲剧?
抑或是,如同他优秀的骑士同僚一样,如同哈利一样,明知不可而为之。

紧接着两位优秀的骑士就像我们证明了这一点,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陷阱,而加拉哈德和贝德维尔,选择了扣下扳机,对着自己的心口。所以(33)章是什么惊天大刀??!艾格西在下沉中看到Harry的时候我心都要碎了,每一个闪回的画面都强迫着我重温一遍Harry和Eggsy的故事,逐渐窒息的肺部和回忆杀交错在一起简直就是终极一刀,水底清明的不可思议,每一个角落都是Harry,Harry Harry Harry,此刻我的心脏被水底的高压绞成了碎片…如果不是注明了HE,我怕是要直接跳河(允悲)

然鹅,故事发展再一次证明,我跳的太早了(-ι_- )后面的情节更加掏心掏肝(=_=)我:请问我用什么方式自尽快一点???┌(┌ 、ン、)┐

Sorry请给我一点时间。
Good luck高文。
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好了接下来是吐血时间,我,完全,不想,再回顾一遍呜呜呜,首相这个人渣,我要锤死他呜呜呜,我可怜的Harry啊TAT。
紧接着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这篇文叫《So Called Aftermath》——这Aftermath来的,真·没有一点点防备<(。_。)>哈老师,啊,那个被电击,被殴打,被大号的钉枪碾碎骨头仍然讥冷以对的哈老师,因为无法抵抗唱片机的声音而无能为力的向着人渣发出哀求…卧槽我的哈老师啊,继肉体的损坏后他高贵的品质还要被人随意践踏,我一颗心当场就裂成八瓣了,作者你杀了我吧,别这样对哈老师TAT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之前以为是蛋蛋为了满足自己类似于交换信物之类的愿望而与哈利交换的行动手表,竟然成了找到他的关键,想不到想不到(•́ω•̀ ٥)
回来以后蛋哈互相理解的部分也很走心吖,哈老师也开始慢慢撕下波澜不惊的表面伪装啦,能看到两位骑士放下一些东西坦诚相待真的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呢!
总之最后圆满的HE啦,蛋蛋也成功上了哈老师的床Y(^_^)Y此篇无憾啦!!!

感谢栗子太太给我们带来的AFTERMATH,或者说是掩着AFTERMATH阴影的LOVE——不论是艾格西为了导师从不出口的伤痛啜泣的夜晚,还是他坐在丰盛早餐前几近祈求的剖白,都流淌出来自小加拉哈德的火焰一般炙热的情感,即“反正我永远会用生命守护加拉哈德”的理直气壮。而这些滚烫的情感也不可避免的影响了向来冷静自持的Harry Hart,又或者说,早在很早以前,哈利就已经选择了艾格西,只不过出于种种原因,双方一直没有选择开诚布公。我相信两位加拉哈德的吸引自始至终都来自于灵魂,他们如此契合,因此毋须多言,不是么?
Yes, it's called aftermath, but again, it's called love.
是的,在Eggsy眼中,整个世界上都不会再有像Harry一样坚韧又美好的人了,在Harry眼里,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何其相似。
在我看来,这篇相较于说是描写了哈老师肯塔基事件的“Aftermath”,更不如说是Eggsy和Harry之间的“Love”。这个“Aftermath”,是蛋蛋陪着哈老师一起过去的——像对待梅林一样,蛋蛋把他的关注和爱意保留的倾泻在了哈老师身上,甚至有点过头hahaha⊙▽⊙而哈老师,他最终勇敢的承担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痛苦,尽管还需要一系列心理照料,但有蛋蛋的陪伴,我想我们不需要再担心什么啦~

So Called Aftermath, So Called Love.

【棋魂】遍寻风至

夏天的风慵懒的吹过,卷着夕阳软软的暖热,弥漫在天空的彤红云色倒映在河里,周围树上有蝉鸣,不聒噪,在这悠长的盛夏傍晚反而显得很静谧。
小光盘腿坐在院子里,面前是一个棋盘,对面没有人,他也许是在自己和自己下。
很多年前,这里也是有一个人的。
不过,也已经过去三年了吧,那些曾经觉得怎么也不会忘记的回忆和那些仿佛能触碰到皮肤的鲜活记忆也逐渐淡去了,随着逐渐长大带来的的烦恼的冲刷。它们已经被蒙上了一层雾气,或者在离他远去了。奇怪的是,他不觉得不安,也不觉得难以接受。
离开,在一个人的生命里,本来就是常事。
无论是那些当初叫嚣着不会放走的记忆,还是那个天真的不知离去为何物的自己,都渐渐远去了。一缕花不安分的落在小光的鼻子上,他眯着眼睛笑了笑,摸了摸它,把它拿了下来。
又是一阵风吹来,仿佛手指拂过老旧的棋盘,裹挟着令人愉悦的香味。又像是调皮的衣角,掠过光的眼睛。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睁开了半闭着的双眼。
一个人影,静静坐在花瀑下面,暖色的风吹过他高高的帽子。
佐为。

原来不管多久,忘记多少东西,有些人,还是刻在心底。

【ABO】【哈蛋】妄图开车被自己的废话程度震惊了

你可以想象当那块该死的白幕忽然变成一面透明玻璃的时候,艾格西是有多么的震惊。
当然,不是因为雾化玻璃这点小把戏。
而是面前的屏障猝不及防被撤去时,一个令人瞳孔迅速放大、心率飙升的画面。
加拉哈德,哦不,现在应该是前任加拉哈德,正贴着镜子细致的刮他的胡子,穿着一件可笑的灰色针织衫。
哦,还有他右眼上那片黑色的破布,那个鬼东西看起来显眼极了。
“Fuck me. ”艾格西爆出毫不绅士的感叹,没有意识到他盯着哈利,像个傻瓜似的张大了嘴,嘴角还无意识的流露出一丝微笑。

不过这点克制不住的笑意很快消逝了,在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该死的牛仔把枪口对准哈利以后。
不,不仅那点劫后逢生的喜悦被扫的一干二净,一股巨大的恐慌还在瞬间席卷了他——艾格西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起已经被他搞死的瓦伦丁那同样黑洞洞的冰冷枪口,它们以同样的姿势对准他导师的头部,在三个该死的倒过来数的数后,就要再一次无情的夺走他的骑士,艾格西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凉了,他拼命挣扎,喉咙里无法自持的滚出一连串哈利,大脑有一瞬间空白一片。他大吼着想让哈利趴下,绝望的希望他听到危机哪怕是靠着第六感——他不能再失去哈利,但在短短的三秒内他甚至来不及说“stop”——
幸好只是误会一场。

当然,很明显地,会这样想的艾格西还没有尝过生活的戏弄。
因为他重逢的不是特工哈利,而是一个蝴蝶学家哈利。
这操()蛋的人生。
但他回来了不是吗?艾格西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烦心事面前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

如果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他发誓他绝对笑不出来。上帝大概是打算用无休止的糟心事来交换一个活生生的哈利,毕竟你很难感觉到当艾格西被久违的哈利气味直接诱发发情期时那操()蛋的心情。

幸好他带了抑制剂。
但很明显,他俩都不太好。
蝴蝶学家本来无害的瞳色在嗅到omega突如其来的味道时骤然间加深了,尽管他保持着绅士的本性没有立刻扑过来,但艾格西确定自己在他眼里变了味道,他狼狈的逃离了这个房间,尴尬的接受了梅林的关照,然后迅速把自己扔进了浴室里。
艾格西一边猛冲凉水一边讶异于哈利对自己的刺激竟然比想象中大的多,尽管他在第一次经历发情期时就已明析了自己对哈利的渴望,但他压根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有如此高的适配度,这意味着他们以后见面都将会尴尬非常——何况哈利现在还失去了记忆,甜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艾格西捂住脸呻吟了一声,他竟然觉得那样的哈利该死的诱人,身体里的某一部分又开始蠢蠢欲动,这还不是抑制剂能够压下去的部分,毕竟是他的心在痒痒,艾格西叹了口气,放任自己把手伸了下去。

幸好梅林在这个关键时刻呼叫了他。
(TBC…)

千盏春水万盏风

咳,虽然字数远远没有到发出来的标准,但为防懒癌——还是发出来吧。
请lo监督我更文。
——我是萌萌的分割线——
    1
    那是一个早春,将开未开的桃花含蓄的点在质地细腻如松烟墨一般的修长的枝干上,临河的杨柳吐出鹅黄的嫩芽,阳光透亮,有碎冰浮在水上,反射出粼粼的光彩,一时有些晃目。
    陆至靠在一颗大柳树上,嘴里嘬着一茎细草,右手不耐烦的上下抛着几颗小石子。少顷,他似是站乏了,换了一只脚着力,那双打眼便知精工细作的镶金皮靴,就这样大咧咧踏在初春的软泥里,与主人华贵的貂皮颈子倒是相得益彰。
    柳无杨摇着头笑了笑,在他背后扬声问:"少爷,还生气呀?"
    他还是少年的声音,清澈而又带着天生的温和感,穿过细软的柳色,来到陆至耳边。
    陆至烦躁的扭过头去。
    柳无杨见他一副"我不跟你讲话"的小孩样子,忍不住又想笑,他凑到陆至身边,放低声音:"少爷,回去吧,啊?"
    陆至依然不说话。
    这是要打持久战啊——柳无杨心想,这小子真任性,多大了还跟亲娘闹脾气,难得姑母整日惯着他。他也不理会春日河滩的湿润泥土,径自往地上一坐,捡几颗石子打起水漂来。
    两人于是就这么沉默无言的在河边待了一个下午,中途柳无杨约摸是有些无聊,轻轻哼起歌来,是那种常见的江南小调,唱的是郎情妾意,小桥流水,时不时有风吹来,翻起少年浅青的衣袖和乌黑的长发。
    他径自唱的高兴,仿佛忘了旁边还有个人。
    那时陆至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只想掉头就走,却又拉不下脸,只好不尴不尬的站那不动。
    那时的柳无杨仗着比小少爷大了几岁,成天靠看他别扭的像个大姑娘似的取乐,余光落脚处时间流淌,仿若身在山中,恍然不知时日。
    那时谁曾想到,诸如与母亲怄气离家出走的此类经历会像是手掌中的水,流逝的那样快。
    2
    陆至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火光烧红,烈烈喧天。箭矢破空之声擦着喉咙过去,痛苦的哀嚎和惊慌的奔逃声不绝于耳。黑烟扭曲着如同鬼怪一般攀上了他的身躯,钻进他的口鼻,腹腔,四肢百骸。
    憋的快要炸了,身上烫的发疼,喉咙被呛得又干又痒,脏腑内像是钻进了食肉的虫子,咬的人钻心的疼。
    他陷在梦魇深处,明知是梦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只好眼睁睁看着一支箭朝自己直直飞过来。
    陆至的身体猛的一震。
    他恍惚的睁开了眼。
    虽说是从梦里醒了,可梦中的那种难受感并未减轻半分,加之视物模糊,耳鸣脸热,头皮一跳一跳,缓了好一阵也不见起色。陆至用浆糊似的脑袋思索了半天,才模糊的意识到自己受了风寒。
    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晕眩和几乎令人难以忍受的焦渴。
——(TBC)
   
   
   
   

天下楼轶闻(一)

江湖这么大,可我独独忘不了他。
阿剑拎着酒囊,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说这话的时候,坐在天下楼飞檐之上,风吹着铃铛发出清灵的声音,而远处夕阳沉静如水。

【狄姜】【保镖】骆朋友的暗恋生涯

(一)
眼前一片朦胧,脑中一抽一抽的尖锐疼痛比胸腹更甚,他想爬起来,想站直了,走下楼去,可颤抖的腰背使不上力气,他只能徒劳的睁大了一双眼睛。耳鸣还在继续,然而踏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楚的传进他脑海中,骆逸忽然感到一阵恐慌,发狠的挣了两下,但失血却攫住了他的身体,令他一动不动的仰躺着,只有如风箱拉动般破漏的喘气声和脚步声持续不断的灌进他耳里。他不想在向定面前露出受伤的样子,但他实在是动不了。
罢了,罢了,心底有个声音这样说着,被他看到又怎么样呢?总归是看不起我的。然而某种力量却又让他没办法放弃的完全——他只能尽力睁大眼睛,尽管那双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雾翳,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白衣了。
他知道向定走近了他,他心里一个激灵,眼前忽然短暂的撤去了拢雾,只见向定拿着件白衫,已到他身侧了。
他明白向定的好意,但他怎么能接受呢?
向定和云姑娘的婚期近在咫尺。
他心中全是绝望,天已绝人之路,那又何必再走下去?他只有强撑着拒绝,一句话说完,冷汗已下了一身。如果不是在向定面前,他几乎就要立时昏死过去。
迷迷蒙蒙间却听得向定道:"你想让飘飘看见你这样?"
他忽然就清醒了过来。
对啊,对啊,还有云姑娘。
他一阵慌神,接过向定手中的衣服,胡乱的披在身上,围住伤口,就要起身。
向定却按住了他。
骆逸试图挣开,他不想要来自向定的帮忙。
然而向定不动,他的手按在骆逸肩上,温和却又不容置喙。
他从腰带的暗格中找出一枚药丸来,对骆逸道,"你这伤太重,走不下去的。"
骆逸强忍着疼痛拨开了他的手,道:"劳烦向少侠让一让。"
向定却摇了摇头,道,"骆朋友,我知你不愿别人帮忙,但你方才救过我一命,我向定这个人,决不欠别人的。你若死了,我拿什么来还你?"说完,不待骆逸答应,便强把那枚药丸按进了他口中。
骆逸听了他这几句话,正自怔忪,冷不防被人塞进药来,条件反射便想吐出,向定却在一旁道,"骆朋友,你这可是不把向某当朋友的意思么?"
"你愿意把我当朋友?"骆逸半生褴褛,还从未遇到过愿把他当朋友的人。
"我早已把你当朋友了。"向定见他把那药丸吃下去了,走近前来,忍着疼痛撕下一条衣襟,道,"既是朋友,就不要乱动。"
向定本是初入江湖,伤也未曾受过几处,给人包扎伤口这等事更是做不来,只是胡乱扎上骆逸胸腹几处大洞,权且算是止血。他那药丸倒是云女侠交给他保命的,暂时护住心脉,可能还有救。骆逸被那药丸滞住血脉,恍惚间便昏睡过去。梦里他好像把全身的重量卸在了向定的怀里,跌跌撞撞的走下了塔。
注:骆小朋友也不想被人抱着下塔,但是药力比较凶猛~骆朋友控制不了自己的哈。
其实只是想满足我的背后抱(づ′▽`)づ